不记得已经有多少天没出过房间的门
被老头子拖着去医疗院看望爷爷
有些事情是推脱不得的 只是看着的情景难免让人心酸
奶奶已经去世两个多月
然而过去那些日子里 他们争执 哭泣甚至咒骂的种种声音
始终萦绕在我的耳边
这些声音 和文正监狱暴动灵魂破碎的声音
已经成为我二十奔三人生里无法忘怀的桎梏
他的孤独 他们的狂欢 还有我自己内在的某些东西
从本质上来说是相同的
却又互相独立地存在着
只有 只有波长和谐的时候 才久久久久地一起悲鸣着
隐隐酸涩
接着本应该去外婆家吃晚饭
却因为莫名的小事 跟母亲发生争执
总是会把我的东西放置到他们都不知晓的地方
然后推脱是我自己弄丢的
还轻飘飘地说 丢了就丢了 大不了再买一个
七八百的东西 你们又怎会知道
钱不是我自己挣的 我还会觉得心疼
只是不明白 为什么做错事的人
从来不检讨下自己 总要怪罪到别人身上 好洗脱自己的责任
眼泪淅沥哗啦 又轻而易举掉下来
怎么也停不住
饭是也没胃口吃了 你们去开心你们的节日吧
这种东西本来就跟我没关系
我冲出门 走自己的路
我是如此偏执 喜欢委屈自己的委屈
手机停机的最大好处是不会被别人找到
最大的坏处是也甭想找到别人
不再有时间的概念
尽管这对生活没有规律的人毫无影响
眼睛像泉眼
可以面无表情地走在路上
视线模糊就可以看不清别人的神态
落寞有时候也是一种姿态
它穿梭在人群之中游刃有余 却又不会发光发亮惹人注目
终究还是清醒自己是找不到陪伴的
男孩女孩 出现的消失的 统统不再
可笑自己记不得父亲母亲的电话
记不得任何一个所谓的朋友的号码
却一直一直记得那个和自己从来没有过任何关系的人的代号
可悲又可笑
再用力爱 换来的也只有伤害和背弃
敏感而内敛的感情 并不被人理解
浮华终究只归于表面
走路的时候低着头
看城市的大地
这里那里 黑色沥青 灰色石板
我们的痛苦于历史的沧桑而言是如此渺小而微不足道
泪水在空气里蒸发
最后和汽车尾气混在一起 消失在茫茫的灰色天际
我知道我的痛苦在隐忍良久之后终究会有一场爆发
就像潮起潮落 又或者正弦波的跌宕起伏
只是没想到来得那么快和猛烈
有些人 有些事 已经无法忘怀
三年又三年
时间往前 记忆往后
灵魂向下 思念向上
依然行走 只是我已不再笔直朝前
偶尔停留 与寂寞周旋
它对我不离不弃的坚持简直可歌可泣
捧着<素年锦时>上路
我知道我很落寞 但是我不在爱
这一刻我徘徊在这世界某个角落
谁来牵下我的手
或许我就会跟着他一起往前走
流浪狗
想停留
不停留